浙婉

沉迷特摄,我爱特摄 。

朽骨

这是一个有私设的漆拉,设定大概就是漆拉是地之使徒然后在魂路争夺中活下来的故事。
嗯,可能ooc吧

  空旷而安静。这是尚是少年的漆拉站在尤图尔遗迹里的第一感受。身为地之使徒的他应当是要了解尤图尔遗迹的,他这样想着,绷着一张堪比女子的脸,一步步走在空旷的街道上。
  喧闹。漆拉一个人在尤图尔遗迹里住了很久,这里是分不清四季昼夜的,他看着尤图尔遗迹热闹起来,一个又一个的亡灵站在尤图尔遗迹的入口,神情茫然,眼瞳空洞。
  漆拉拖着长袍在尤图尔遗迹的街道上行走,空旷的街道上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四周拥挤着亡灵。最后他攀上尤图尔遗迹的顶端,有些寒冷。他这样想着,裹紧了身上的长袍,后颈上的爵印一明一灭。
他开始穿浓重色彩的衣服,或许是怕迷失在亡灵的群落里,他开始沉默寡言,越来越冷漠,周身像是覆盖了坚冰。他不喜欢银色,因为那些亡灵就是这样通透的颜色。
  每当亡灵渐渐消失的时候他便会感受到刻骨的孤独,是的,孤独,因为在这座遗迹里,只有他一个活人。他越来越耐得住寂寞,他这样想着,看着亡灵的湮灭。
  尤图尔遗迹里越来越热闹,也开始分清四季昼夜。白天的时候他就坐在屋顶上看着下方行走的亡灵,那是如同人一般的,让他觉得有了一丝人气,而夜晚的时候他就随着亡灵一步步走着,随处找一个地方停下。
尤图尔遗迹是不留尸骨的,因为这里本就只有亡灵 。漆拉这么想着,挥手凝结出冰刃将已经过场的头发剪去。
  这是他第三次剪去长发了。
  有的时候漆拉会觉得他就想是尤图尔遗迹里的亡灵,他和他们一样拥有灵智,但他又清楚的知道他们之间的不同。他可以活很久,知道尤图尔遗迹的崩塌覆灭。
  他的王爵已经渐渐年迈了,当他还是少年人的时候。
  他走过每一条街道,观察着那些亡灵,想要知道他们间的不同。
  他爬上最高的山巅,那里覆盖着茫茫的白雪,向远处眺 望时看不到边际。
  但他知道这一切也不过幻象罢了。
  他绕着尤图尔遗迹的边界一步步走着,走完了整个尤图尔遗迹之后他回到了起点,他的王爵站在尤图尔遗迹的入口,眼神空洞,表情茫然。
  那个老人已经死去了。
  漆拉第一次痛恨自己是地之使徒,亲眼目睹至亲之人死去。魂路在他的身上蔓延,灿金的光在他的身上点亮有一点点灰败下去,尖锐的疼痛从他的身体向大脑冲击,他那样清晰地感知到尤图尔遗迹的意志和来着天之使徒海之使徒的敌意。
  地之使徒是鲜少能在争夺魂路的竞争下存活下来的,而活下来的几乎都是命不久矣。
  但他要活着,无论如何。漆拉这样想着,他想起他的王爵,那个总是对他笑着的慈祥的老人。漆黑的衣渐渐被血染红,黑色的长发一寸寸变成银白。
再次苏醒的时候漆拉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漠,他站起来,看着自己肩头的银发,又看着空无一人的尤图尔遗迹。那些亡灵在他昏迷的时候已经退去了。
  “再见了,尤图尔。”他开口说道,许久没有使用过的嗓子说出这些话已是极限,他的声调很奇怪,但是并没有人在意。
  怎么会有人再在意他呢?唯一关心他的人已经死去了。
  他抬步向尤图尔遗迹之外走去,眼神是少有的冷漠。他的爵印一明一灭,像是应着尤图尔遗迹深处那颗闪着光的金色眼瞳。
  最后少年人抛弃了他的软弱和仁慈,成为他曾经最痛恨的人。
  像是早已腐朽的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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