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婉

沉迷特摄,我爱特摄 。

如果

【剑始】【如果相川始不是骑士】【平行宇宙注意】
私设:剧场版的剑崎,在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另一个Blade的世界。
由于一些原因他忘记了在剧场版时间线上发生的事,并将自己当做了这个世界的Blade。
他的身边没有名为相川始的人,只有名为Chalice的沉默寡言的undead同伴。
和与他们争夺红心卡牌的未知undead(就是joker)
(补充设定:身为种类A的chalice是使用红心卡的骑士(单只在undead中),而joker则与其争夺红心卡(虽然joker可使用全部卡牌但红心卡与他的力量更加契合))
joker族系双joker设定(只存在两个joker),但只剩一个joker则世界毁灭的设定不变。
(joker通过触角来感知彼此存在)(另一个joker暂时未知)
两个joker力量没有什么差别,唯一差别的是性格和皮套(划)外表。
大概也是一个和原剧情相似的拯救世界的故事。
大概最后剑崎还是像tv一样刷满了好感然后成为了第二只joker。





发一点地理考试的时候摸的鱼
他有看到了那只undead。
那只墨绿色的,如今的他们无法匹敌的undead。
已经是第三次了,红心的卡牌被夺走。
剑崎看了看身边沉默的骑士。
“你认识他吗?chalice。”
那个男人只是看着那只undead离开的背影一言不发。
☆*☆*☆*☆*☆*☆*☆*☆*☆☆*☆
“joker。”
螳螂undead模样的骑士这么说着,语气是平淡,却又有几分凝重。
“那个杀戮机器,也被你们人类唤醒了啊.......”
他看着手里的红心卡,叹了口气。
“总有一天,我和他,要分出一场胜负。”

#OJ##ooc见谅##如果伽古拉死去#

伽古拉是没有坟墓的。
因为他在地球上的最后一战,就化作了尘埃。
唯一留下的,只有已经腐朽的蛇心剑而已。
而凯知道这点,已经离最后一战过去很久了。
那时的他背着伽古拉的蛇心剑和他自己的行囊在宇宙里前行着,寻找着下一个任务的目的地,和伽古拉的踪迹。
他心里总是这么想着的,只要他还是欧布,或者说他还拿着伽古拉的剑,他总是会出来找他的。
到那个时候,他得告诉伽古拉他所有未赋之于口的话。
但是太迟了。
那是凯在再次回到地球,那时的他,或者说欧布,已经算得上是前辈了。
作为前辈,去往地球协助那位年轻的战士,这几乎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凯看了看挂在一边的蛇心剑,那把剑已经锈蚀得很厉害了,自从他回到了地球之后,似乎正在加速着碎裂的过程。
但是伽古拉怎么还不出来呢?明明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了。
他带着蛇心剑几乎去往了宇宙的每一个角落,那些和伽古拉曾经约定好的地方,他总是会想着要是伽古拉在就好了啊,但是他的身边并没有那个人。
其实是有点隐隐的预感的,伽古拉怎么都不出现的原因。
但是潜意识里就是没有办法接受,只有带着蛇心剑,抱着那点最微弱的也是最可怜的幻想。
只要蛇心剑不碎,那么伽古拉还活着。他的心里这么一遍遍地重复着,直到他能够再次踏上旅途。
蛇心剑碎的那天,他站在当初对战八岐大蛇的地方,看着那把剑在他的手里化作碎屑,然后随风飘散。
他的伽古拉是不是也这么消失的呢?
凯这么想着,伸出手去试图挽留,却什么也做不到。
太迟了。
他这么想着,跪在地上痛苦起来。
一切都太迟了。
那些说不出来的,情感,回忆,甚至是爱。
都随着这场风,一去不复返了。
“伽古拉......”他再次呼唤出了这个他上百年没有说出口的名字。
“我爱你.......”
可是这句话,也消散在了风里,一去不复返了。

这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脑洞

【牙渡】【灵魂伴侣梗】
设定:fangire在成年时会看到自己身上浮现的未来命定的灵魂伴侣的名字,作为king的登太牙灵魂伴侣名模糊(king的灵魂伴侣无论是否为queen都要娶queen并生下下一代king),而身为半人半fangire的渡由于人类血脉的压制而没有浮现文字。
时间设定在tv版结局(不过渡的儿子被我忽视了就是这样),名护和小惠结婚,太牙开始开发新能源。
由于主教之前对渡的血脉做的手脚(没错就是那个唤醒血脉的咒语),渡的fangire血脉开始觉醒,而太牙的灵魂伴侣名字突然开始出现。
queen的印记莫名消失。
渡的血脉完全觉醒后手腕上开始浮现属于fangire的文字,为了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渡去寻找自己的母亲真夜寻找答案。而真夜在看到渡手上的文字后向渡解释了fangire的体质和特殊性。
真夜告诉渡不要让任何一个人看到他手腕上的名字。
人类和fangire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时期,渡依旧在红音也留下的房子里隐居,太牙搬来和渡一起住。
彼此互相吸引(来自灵魂伴侣的相互吸引),但双方都将这个吸引看做亲人间的感情。
越界攻击人类的fangire,kiva出现阻止时fangire力量压制不住而进入半暴走状态,太牙前来救场消灭fangire之后将渡带回了德兰城堡,在狼叔的指点下看到了渡手腕上的名字。
而他自己手腕上的名字也清晰了。
在渡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太牙单方面告知fangire一族渡身为自己灵魂伴侣的身份。
(反正大意就是渡是我的人了没事别瞎几把乱搞跑出去闹事要是麻烦到渡了我分分钟搞死你们哦)
人类和fangire一族关系开始缓和,双方建立队伍对越界的fangire进行追捕。
队伍由至上蓝天会和fangire一族共同派遣人员组成。
kiva,iax,dark kiva,作为队伍中的主力。
在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好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渡和太牙建立关系,成为正式的伴侣。
(然后就干了个爽)(被逼写肉的无奈)

#沉迷正义领主世界无法自拔##白超灰蝠##这个白超温柔得不像话##世界第一拍♂档##人物属于DC,而ooc属于我#
超人不再相信任何人,在那一场变故之后。纵使是对被称为他最亲密的搭档的蝙蝠侠,他也始终抱着一份怀疑。
哪怕蝙蝠侠和他一起换上了新的制服,当着他的面融掉了那枚氪石戒指,他都对蝙蝠侠抱着仅剩却是固执的怀疑。
谁都知道蝙蝠侠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尤其是那些超能力者。他们在一起搭档那么多年,他仍然看不透蝙蝠侠。
或许闪电侠的死去和他的话语让蝙蝠侠站在了他的身边,可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暂时的。
多疑和固执几乎是蝙蝠侠的代名词了,但他的蝙蝠侠,却远远要比其他宇宙的蝙蝠侠温柔。
他的蝙蝠侠更像是被时间磨去了一棱角,将曾经的尖锐掩藏起来。
他们曾经一同去过那个露易丝死去的不义联盟宇宙,也去过那个由超人建立起来的正义联盟宇宙,那些宇宙的蝙蝠侠更像是他们刚刚遇见的那样,尖锐,多疑。
但唯有一点是永恒不变的,无论哪一个宇宙,都有一个超人陪伴着蝙蝠侠身边,他们开始熟悉,然后彼此了解。
甚至是彼此相爱。
超人转头看了看睡在身边的蝙蝠侠,此时的他是布鲁斯·韦恩的样子,柔软,安静。
这和蝙蝠侠几乎是两个极端了。
超人这样想着,将布鲁斯抱进怀里,不出意外的,布鲁斯被他的举动惊醒,声音里带着一丝睡意。
“卡尔?怎么了?”布鲁斯这么问道,看着面前的超人,迷迷糊糊地发出了疑问。
“没有什么,布鲁斯,继续睡吧。”超人说道,他在布鲁斯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将他抱紧了几分。他可以感受到布鲁斯的呼吸和心跳恢复了沉稳,如同他曾经在无数个日月里曾经听到过的。
他的布鲁斯终于放下了对他的戒心,在他的怀里安然沉睡。
“你是最狡猾的,布鲁斯。”超人突然笑了起来,有着几分克拉克的模样,“你一定猜到了我会对你抱着怀疑,可是你却陪在我的身边。”
“就像另一个宇宙的我曾经说过的那样,我们是这世界上最默契的搭档。”
“布鲁斯,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还在我的身边,只要你不放弃我,我会尽我所能,保护这里。”
“你是我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了。”
☆*☆*☆*☆*☆*☆*☆*☆*☆☆*☆
傍晚的肯特农庄,阳光撒在金色的麦田上。
已经年迈的布鲁斯躺在木制的躺椅上,拉着超人的手。
在黄太阳下几乎不老不死的氪星人,除了鬓发有些斑白之外,时间似乎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布鲁斯。”
“......嗯?”有些昏昏欲睡的布鲁斯在听见超人呼唤他的名字的时候,迟疑了几秒发出一声代表着疑问的短音。
“我爱你。”这几乎是超人的必修课了,在他们结束了超人,或者说正义领主的政权之后,超人带着蝙蝠侠,或者说布鲁斯,在肯特农庄里住下了。
“嗯。”布鲁斯点了点头,他转过头去吻了吻超人的脸颊,缓缓闭上了双眼。
超人再也听不见他的心跳了。
“布鲁斯?”像是在确定什么,超人又开口呼唤了布鲁斯的名字,但在意料之中的,没有人回答他。他小心翼翼的将布鲁斯从躺椅上抱起来,缓缓地向孤独堡垒飞去。
他早已为他们准备好了墓地。
那是由无数水晶构成的墓穴,超人将布鲁斯放进棺木里,脱去了自己从闪电侠死去之后就再没有换下的制服。
有些笨拙地再次拾起小记者克拉克·肯特的伪装,他躺进棺木里,闭上了眼。
布鲁斯肯定不希望超人一直缠着他吧?毕竟超人是蝙蝠侠的爱人呐。
在陷入永恒的沉眠之前,克拉克吻了吻布鲁斯的唇。
“下一辈子,我们还要再遇见。”





所以写到最后反倒从领主世界又不知道转到了哪个世界,不过如果领主世界的白超和灰蝙蝠要谈恋爱的话,大概就是温馨的老夫老夫生活吧,他们经历过无数磨难,最终会在一起。
至于那个灰蝙蝠后来成为反抗军领袖的结局......这个结局是什么能吃吗?

#不知道多少日一狄芳##虐向慎入##狄仁杰死亡结局##全员不负责任的ooc##元芳青年设定#
王者峡谷里英雄们与魔种的战争已经到了末期,越来越多的伤亡让英雄们难以再次维系应有的和平。
英雄与魔种后嗣的矛盾逐渐激化,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英雄们开始在峡谷里寻找与魔种有关的英雄,一旦被找到,迎来的大多是被杀死的结局,有些少数没有被处理的,也只是因为要稳定还在前线作战的他们的伴侣的心罢了。
战争到了这个地步,哪里还会有人想到这些拥有魔种血脉的人,曾是与自己并肩许久的战友呢。
长安城已经没有往日的半分宁静了。李元芳这么想着,看着狭小窗外的天空和远方朦朦胧胧冒着硝烟的战场。
身为魔种的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踏出狄府一步了,一天里有一大半的时间他都是呆在这个房间里,看着远方的战场。
他的狄大人在那里。
帝辛的降临让他体内的魔种之血从起初的平静到如今他几乎要克制不住的躁动,连同他的心一起,脑海里那股想要杀戮的欲望始终挥之不去,那是他永远也无法摆脱的本能。
“唔......”李元芳闷哼了一声,抓住放在一边的飞镖将自己的手臂划开,有些浓重的血腥气息在整个房间里蔓延。
这有这样,他才能暂时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本能。
他身为魔种的事最终还是被王者峡谷里的留守的英雄们知道了,是长安城的一个孩子泄的密。
那是他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踏出狄府的大门,可是他身上的血腥味却让长安城的所有居民胆寒。
最终,一个孩子按耐不住,跑去泄了密。
永无止尽的追杀。李元芳有些机械地抛出自己的飞轮,向前冲了几步,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或者是,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接纳他这个魔种。但他最后还是变了方向朝着战场的方向跑去。
他想再见见他的狄大人,哪怕就一面也好。
☆*☆*☆*☆*☆*☆*☆*☆*☆☆*☆
他再次看见了他的狄大人,在布满硝烟的战场上,他们彼此对望。
“你来这里干什么?!”狄仁杰这么发问,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元芳,手里的牌却是不停地甩了出去击中对面的魔种。
“狄大人,我被发现了。”李元芳有些苦涩的回答道,“他们都知道了,我是个魔种。”
狄仁杰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尾随而来的英雄们打断。那是已经红了眼的英雄们,正追着向战场奔来。
“你先和我来。”没有时间再解释或是说些什么了,在战场上呆很久的狄仁杰知道这一点,这时候的英雄们是听不进去任何解释的。他甩出黄牌将追来的人眩晕,然后拉住李元芳的手向战场深处跑去。
只要能坚持到他到那个地方,那么李元芳就安全了。
这是一场昼夜不停的逃亡和追逐,他们几乎快要横跨了这个战场,为了保护他,一直站在他身边的狄仁杰承受了大部分伤害。
很快,这几乎是必然的了,在他们将要到达的那一刻,亚瑟的大剑横贯而下。
“你们还要去哪里?”穿着死亡骑士铠甲的亚瑟嘶哑着嗓子问道,“你们,要逃到魔种那里去,背叛我们吗?”
但是亚瑟并没有给他们回答的时间,他拔出插在一边的剑,剑尖指着两人。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李元芳朝着人群的方向丢出了自己的轮盘,狄仁杰甩出了自己的牌,而其他英雄的攻击也是齐齐地向他们袭来。李元芳躲过了大部分,而那近乎致命的攻击,却是由狄仁杰硬生生地承受了。
“狄大人!”李元芳匆忙抱住狄仁杰的身体,却是怎么都挡不住从他心底里涌起的冷意。
“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吗?”狄仁杰笑了笑,“那时候我说过的,我会护着你一辈子,无论你是谁,是什么种族。”他摸了摸李元芳的头顶,他的元芳被他护得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
“不过可惜了,我没法陪你到最后了。”狄仁杰将李元芳推进了一边的传送阵里,那是通向魔种世界的阵法,“快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
“在那边也不要再耍小性子啦,我不能再护着你了。”狄仁杰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他转过身去面对怒气冲冲的英雄们。
在李元芳被传送离开的那一刹那,他看见他的狄大人站在传送阵前,手里拿着他的最后一张牌,和不知什么时候从他那里顺走的飞镖。
昏暗的战场,来势汹汹的英雄们,和被英雄们的武器贯穿的,他的狄大人。
这成为了他一生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从前我总是希望你能多依赖我一点,最好一辈子都离不开我,这样我就可以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了。”
“可是现在啊,我却无比庆幸,庆幸你没有那么依赖我,哪怕我走了,你也可以独自一人生活。”
“元芳,我好像从来没有对你说过吧,狄某,心悦你。”]
☆*☆*☆*☆*☆*☆*☆*☆*☆☆*☆
很多很多年以后,当战争终于平息。当年的英雄们已经老去了,新的英雄们接替了他们的位置。
在偏僻的战场废墟的一角,一道传送的光芒突兀地亮起。从传送阵里走出的是一个中年人,背后背着巨大的轮盘,口袋里装着满满的飞镖。
他在传送阵前跪下来,将地表的土层挖开,一枚早已褪色的令牌死死地订在地上。
“狄大人......”中年人开口说道,已是再没有什么人听得懂的语言了,“元芳回来了,回来看您了......”
语罢,中年人放下了自己的轮盘,从口袋里找出一支飞镖来。
“这些年,我很想您。”
“现在,我来陪您了。您要扣我工资也好,怎么也罢。”
“狄大人,我真的受不了了,没有您的生活。”
“很多年前我一直没有说出来的话,现在我终于能说出来了。”
“狄大人,元芳,心悦你。”

谎言

看了新版天神右翼之后有点报社的故事(大概。。。)
私设有,可能有点ooc

[你是象征的傲慢的魔王,你爱的,终究只是自己。]
那是我在很久之后再次看见路西法,他依旧是那个傲慢的魔王,站在宫殿的走廊上俯瞰众生。他在很多年前就已经与魔后离婚,此时已是孑然一人。
他请了塞麦尔,将我从红海那头的人间界带回了魔界,我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将我带回,因为哪怕我是与他一同离开神界的堕天使之一,那也只是曾经了。
那是夏日的午后,魔界只有漫长的夏季和冬季,那一切就如同一场梦境,路西法找到了所有的堕天使,包括那个他曾经不想提起的昔拉。
那是我们在数个伯度之后的再次相遇,只有我们九个人,连七宗罪都没有出现。那时候所有人只是笑着,然后彼此相视,似乎我们未曾被神分离。
“玛伊雅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在聚会的最后,路西法开口这么说道,他注视着我的眼睛,猩红的眼瞳里闪着许些希冀的光。
“我想请你,为我制造一个谎言。”
听见路西法的话,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切茜娅却第一个笑出声来:“你想要是一个逃避和摆脱如今的一切吧?你怎么不让亚伯罕出手呢?请他为你制造梦境,可比玛伊弥雅的谎言好多了。”
哪怕是被切茜娅揭穿了目的,路西法也只是笑了笑,似乎这个千年他的脾气比起以往来收敛了许多,不在像是当年那样冲动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找过亚伯罕呢?”路西法这么说道,切西娅看向坐在一边的亚伯罕,那个男人正看着这里,点了点头。
“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谎言呢?”我问道,“连亚伯罕都没法给与你的梦,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和我进殿说吧。”路西法这么说道,他将卡德殿的殿门打开,引我走进去。
“我想请你,制造一个关于米迦勒的谎言。”路西法在大殿的正中央坐下。他提到的那个天使,我有所耳闻。
那是天堂的第二任天神右翼,是大天使长之一。
“米迦勒?他不是已经死了?”我这么说道,哪怕我居住在红海那头的人间,来自魔界的信使也曾告诉我在魔界的一切。
米迦勒放弃生命拔出了路西法插在第八狱的两把圣剑,从此感情回归神,而灵魂魂飞魄散。
“的确,”路西法说道,他似乎被戳到了痛处,眼里的红色更加深邃了几分,“他的确死了。”
“那为什么......你是不是真的爱上了米迦勒?”我突然想到了很久之前那个在三界流传上百年的传闻。传闻路西法和米迦勒曾经是恋人,而玛门和贝利尔则是他们的孩子。
“是。”出乎我的意料,路西法干脆利落的承认了,“当初我并不清楚,只是以为自己爱的是神,可是当米迦勒拔剑的那时我才明白,其实我最后,是真的爱上了米迦勒。”
“哪怕你忏悔千百遍,他也不会回来了。”我这么说道,“你其实并不是爱米迦勒,你只是爱着这份虚荣罢了,米迦勒给了你神不曾给你的东西,你最爱的,还是你自己。”
“我会为你制造米迦勒还活着的谎言,但往后的一切,我不会再管,无论你是沉迷还是清醒。”
我为他制造了谎言,将他的记忆蒙避,在一个百年之后,我离开了魔界。断断续续的,我听见从魔界来的信使告诉我路西法的近况,他变回了从前那个睿智英明的魔王,驻守在魔界与神遥遥相望。
或者说,与他认为还存在的米迦勒,遥遥相望。
再次看见塞麦尔是在一个千年以后,神界与魔界在一次次的交锋里最后走向了和平,路西法已经退下了魔王的位置,居住在雪月森林里。
塞麦尔告诉我,我给路西法的谎言只是让他平静了五百年,而剩下的五百年,他都是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里度过的。他终究还是想起了那些被我们封起来的记忆,他对米迦勒所做的一切伤痛。
“自作自受。”切西娅这么说道,她有些不屑的嗤笑了一声,站起来走向门外,“玛伊弥雅的谎言,无论什么人,一生只能拥有一次,路西法过了五百年才从谎言里脱身,我还有些惊讶,我去看看他,你要一起来吗?”
我在雪月森林的深处看到了路西法,他坐在两座冰雕的前方,可以看出,其中一座雕刻的是他。
“你来了。”对我和切西娅的到来,他并不显得惊讶,只是招呼了一声之后再次看向旁边那座已经毁坏的冰雕。
“米迦勒的?”切西娅说道,“当年你不珍惜他,为了西迪将冰雕推毁,现在却看着它睹物思人,你是要做给谁看?”
我拉了拉切西娅的衣袖,我们九个人里,也只有切西娅会与路西法呛声,但路西法毕竟是我们的领导者。
虽然自从从亚伯罕那里知道路西法所做的一切之后,我们都不太待见他就是了。
“你们都知道的,对不对?”路西法抬起头来,他已经不再是我记忆里的那个傲慢了,此时的他更像是一个凡人,脆弱,悲哀。
“如果是你的所作所为,的确,我们都知道了。”
切西娅说道,“我真是不知道神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做。”
无论是抛弃米迦勒也好,放任米迦勒拔剑也罢,似乎都逃不过神和路西法的默许。
“反正现在你已经失去他了,再后悔也没用了。”切西娅摆了摆手,说道,“这辈子,你也只能守在这里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我看见路西法眼里像是要滴出血一般的红色,不是愤怒,而是悲伤和绝望。
这是我最后一次看见路西法了,在魔界漫长的冬季将要到来的之前,我听完路西法告诉我的,他和神,他和米迦勒的所有故事。
在一个伯度之后,我在人间听见了本该三千年前传来的消息。
第一任魔王路西法,在三千年前的堕天日,在第八狱的圣剑废墟旁死去。
灵魂湮灭,再无转生。
或许他是厌倦了没有米迦勒的永生了吧,或许只是厌倦了没有神的永生。魔王的葬礼很盛大,但谁也不知道魔王到底埋葬在哪里。
说起来也是造化弄人吧,我在人间的时候,曾经交过一个朋友,像极了当年的米迦勒。
到最后,他们终究还是错过了。

朽骨

这是一个有私设的漆拉,设定大概就是漆拉是地之使徒然后在魂路争夺中活下来的故事。
嗯,可能ooc吧

  空旷而安静。这是尚是少年的漆拉站在尤图尔遗迹里的第一感受。身为地之使徒的他应当是要了解尤图尔遗迹的,他这样想着,绷着一张堪比女子的脸,一步步走在空旷的街道上。
  喧闹。漆拉一个人在尤图尔遗迹里住了很久,这里是分不清四季昼夜的,他看着尤图尔遗迹热闹起来,一个又一个的亡灵站在尤图尔遗迹的入口,神情茫然,眼瞳空洞。
  漆拉拖着长袍在尤图尔遗迹的街道上行走,空旷的街道上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四周拥挤着亡灵。最后他攀上尤图尔遗迹的顶端,有些寒冷。他这样想着,裹紧了身上的长袍,后颈上的爵印一明一灭。
他开始穿浓重色彩的衣服,或许是怕迷失在亡灵的群落里,他开始沉默寡言,越来越冷漠,周身像是覆盖了坚冰。他不喜欢银色,因为那些亡灵就是这样通透的颜色。
  每当亡灵渐渐消失的时候他便会感受到刻骨的孤独,是的,孤独,因为在这座遗迹里,只有他一个活人。他越来越耐得住寂寞,他这样想着,看着亡灵的湮灭。
  尤图尔遗迹里越来越热闹,也开始分清四季昼夜。白天的时候他就坐在屋顶上看着下方行走的亡灵,那是如同人一般的,让他觉得有了一丝人气,而夜晚的时候他就随着亡灵一步步走着,随处找一个地方停下。
尤图尔遗迹是不留尸骨的,因为这里本就只有亡灵 。漆拉这么想着,挥手凝结出冰刃将已经过场的头发剪去。
  这是他第三次剪去长发了。
  有的时候漆拉会觉得他就想是尤图尔遗迹里的亡灵,他和他们一样拥有灵智,但他又清楚的知道他们之间的不同。他可以活很久,知道尤图尔遗迹的崩塌覆灭。
  他的王爵已经渐渐年迈了,当他还是少年人的时候。
  他走过每一条街道,观察着那些亡灵,想要知道他们间的不同。
  他爬上最高的山巅,那里覆盖着茫茫的白雪,向远处眺 望时看不到边际。
  但他知道这一切也不过幻象罢了。
  他绕着尤图尔遗迹的边界一步步走着,走完了整个尤图尔遗迹之后他回到了起点,他的王爵站在尤图尔遗迹的入口,眼神空洞,表情茫然。
  那个老人已经死去了。
  漆拉第一次痛恨自己是地之使徒,亲眼目睹至亲之人死去。魂路在他的身上蔓延,灿金的光在他的身上点亮有一点点灰败下去,尖锐的疼痛从他的身体向大脑冲击,他那样清晰地感知到尤图尔遗迹的意志和来着天之使徒海之使徒的敌意。
  地之使徒是鲜少能在争夺魂路的竞争下存活下来的,而活下来的几乎都是命不久矣。
  但他要活着,无论如何。漆拉这样想着,他想起他的王爵,那个总是对他笑着的慈祥的老人。漆黑的衣渐渐被血染红,黑色的长发一寸寸变成银白。
再次苏醒的时候漆拉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漠,他站起来,看着自己肩头的银发,又看着空无一人的尤图尔遗迹。那些亡灵在他昏迷的时候已经退去了。
  “再见了,尤图尔。”他开口说道,许久没有使用过的嗓子说出这些话已是极限,他的声调很奇怪,但是并没有人在意。
  怎么会有人再在意他呢?唯一关心他的人已经死去了。
  他抬步向尤图尔遗迹之外走去,眼神是少有的冷漠。他的爵印一明一灭,像是应着尤图尔遗迹深处那颗闪着光的金色眼瞳。
  最后少年人抛弃了他的软弱和仁慈,成为他曾经最痛恨的人。
  像是早已腐朽的枯骨。